点军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发新帖

5869

积分

好友

主题
发表于 2015-9-28 09:06:01 | 查看: 4765| 回复: 3
楚西塞怀古
QQ截图20150928090843.png
  从艾家村附近的码头顺流而下,荆门山沿岸草木丛生,崖壁高耸,仙人溪溪水长流,缓缓注入长江。“
untitled.png
  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从三峡而来的长江至此终于走上水阔波平的坦途。 通讯员汪军 摄      
拿什么安慰这方山水

  荆门山和虎牙之间的水陆区域,居然系着这么多的战事兵祸,被大火一烧再烧。难怪刘禹锡在《松滋渡望峡中》中感叹:“梦渚草长迷楚望,彝陵土黑有秦灰。”
  土黑都是战火烧的。秦将白起烧了一把,东汉的岑彭又烧了一把,三国陆逊的小分队用的仍是放火这种土办法。多少名将功成,又有多少兵勇骨枯。“至今西塞山头色,犹是当年战血痕”。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就是楚之西塞,山顶上原来也有一楼,叫楚塞楼,名不输洞庭的岳阳楼。欧阳修《至喜亭记》云:蜀舟至此者,必沥酒再拜相贺,以为更生。难怪迁客骚人至此皆吟哦不已,或感怀伤世,或歌以咏志。据称,留诗文近200篇。酒都喝上了,不写点诗怎么叫古人呢?
  与所承载的史迹和浓墨重彩的诗名相比,荆门山和楚西塞都被宜昌人忽略了。读有关文史资料时还是感觉到了羞愧,好多事居然一点都不解。对于家乡的无知是一种通病。我把今天的稿子传给刚去北京上大学的宜昌“小朋友”李小圈。她也流露出讶异,“啊?这些事都发生在宜昌?”
  李兴慧之前对荆门山也知之甚少,这位武大毕业的领导受了很大刺激。2013年7月5日上午,她专程去夷陵区拜访欧阳运森,把这位对荆门山颇有研究的老者接到点军考察。离开荆门山时,老先生顶着花白的头发,恭恭敬敬地给荆门山磕了三个头,让李兴慧震撼不已。
  “得赶紧抢救宣传,让点军人迅速知晓。”点军区政协当年就赶着编印出版了第一辑《点军文史》,把荆门山排在头条。李兴慧自己也钻进了故纸堆里,查书、找资料,做田野调查,以治学的姿态,做起家乡史研究。
  之前,我们就说过,人一定要接地气,一定要对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有相应的关照与热爱,才不至于悬浮失重,不至于使自己与所居地处于油与水的关系,两不相洽。作为一名宜昌人,我们该拿什么安慰这方山水?
  (感谢点军区政协提供文史资料支持)




发表于 2015-9-28 09:12:40
楚西塞 山形依旧枕寒流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赵宽本报记者朱敏摄

  9月23日,一条涂了绿漆的客渡船,“突突突”地出没在猇亭虎牙与荆门山之间的江面上。一艘大船通过,江面剧烈波动起来,小船的船头被高高地掀起,就在心被提到嗓子眼上,以为就要倾覆时,它又重重落下,摔在水面上,船底发出“啪”的巨响。
  李兴慧站在客渡船的前舱甲板上,对着点军这边连绵的山包不断按着快门。根据前人的搜罗考证,这片水势山形就是“荆门,即古江关,楚西塞也。”清同治三年续修本《东湖县志》称荆“上收蜀道三千之雄,下锁夷陵一方之局,所谓‘群山万壑赴荆门’者也。”特殊的地理位置扼要地形,让这里历经兵祸与兴亡,也让谪官流放,或升迁赴任途中的文人感怀伤世,垒起了一座文学高峰。
  “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可以说这样的诗句几乎是文学史上的一个高峰,世人皆知,几与日月同光。遗憾的是荆门山并没有像它所承载的诗名那样流芳百世,甚至连本地人都搞不清楚这座山在哪里,更不清楚这里竟诞生过如此众多的千古绝唱。这座小山因无人识珠而荒芜在寂寂光阴里,任凭江流千古。
  48岁的李兴慧是一名荆门山文化的研究者和推介者,加入这个寂寞又极为小众的圈子才两三年时间,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是点军区政协主席。2012年,她在点军区委组织部长的任上履新点军区政协主席。这其实是个“二线岗位”,位置虽然比以前更高,但责任要比以前减轻多了。工作人员陪李兴慧去联系点军艾家镇柳林村摸情况。柳林是点军最穷、最偏的一个村。她问村里有什么资源可以利用,村干部颇为难,能有啥呢,除了几亩薄地就是荒山。后来,荆门山被隆重推了出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山,”杨洪是艾家镇政协联络组专职副组长,在镇上工作一二十年,也是荆门山文化研究者。他把之前自己和相关人士对荆门山的研究成果和资料全部提供给了李兴慧。李是四川安县人,那个地方挨着北川,2008年汶川大地震时也伤亡惨重。1990年,宜昌市到武大挑毕业生,她被选中,后被分配到市委宣传部工作。2003年,她调入点军区委工作,一直在领导岗位上。资料越看她越惭愧,“当区领导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自己辖区内,有这样一座名山。”她觉得这太不应该了,也正是领导们的不了解,才造成这座名山荒芜的现状,“真是对文化资源的极大浪费。“
  李兴慧武大文科出身,又在宣传口工作多年,对地方文史有着天然情感,她决定为荆门山的文化研究和发掘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我们政协本身就有‘存史、资政、育人’方面的重要职能,”她向我们解释,“这不是不务正业,而是政协工作的一部分。”
1.png
  仙人桥旁,我们逆长江而上,沿岸的“背”接踵而来。本报记者朱敏 摄
2.png
  2013年,李兴慧(右二)在荆门山做田野调查时与同伴的合影。
  (图片由李兴慧本人提供)
3.png
  这些年,汪大银在荆门山上拣拾了不少箭簇、矢,还有很多古钱币。
  图片由李兴慧提供


  这条客渡船是临时租来的,当天,李兴慧、杨洪等几位当地文史工作者,从江中实地考证史籍和诗文中屡屡提及的荆门“十二碚”,亦有称“十二背”,“就是江边的12座小山峰。”《东湖县志》称:荆门山列十二峰,像十二背。“其以门命名者,或曰与江左虎牙相对若门户然,又曰峰上有门,上合下开,以此得名。”
  船靠在点军这边的航道上航行,在长燃油库边,李兴慧对着江边的一座山头边按快门边告诉我们,这是将军帽,12背中的“第一背”。《东湖县志·山川志》称:“十二背之险,将军帽居其上。”将军背下游山峰皆悬崖临江,壁立千仞。按史籍,先后是摇船背、丞相背、长流背、顺流背、乌石背、偃月背、大禹背、磨(音末)船背、观音背、天鹅背、桃花背等12座小山峰。事实上,每一个“背”都有传说和来历,“但现在已很难有人搞清楚这十二峰具体是哪十二个山头。”
  岸边的悬崖上隐约有一条时断时续的栈道,起起伏伏,被200余年的风雨剥蚀得只剩一道深浅不一的印痕。康熙五十三年,荆州知府邱天英捐廉雇匠,于悬崖中开辟纤路,垂铁索石柱,以资攀援。后宜昌知府李元英、李瑾接续修宽。风高浪急,让人很难想像当年的纤夫是如何紧贴石壁,猫着腰艰难走过。
  李兴慧的朋友汪大银一度把这些纤道作为舀鱼的的平台。涨水的时候,他带着网具,腰里缚根绳,从山顶上垂下来,下到纤道上舀鱼,“汛期的时候青鱼特别多。”62岁的他是柳林村八组村民,家在荆门山的脚下,屋旁的一条小道直通山顶。李兴慧常去他家听他讲荆门山的掌故。纤夫这个行业消失了,纤道也就成了一道结痂的历史疮疤,风干在亘古不变的江流里。
  江岸悬崖突然有了一个凹进去的缺口,一条小河在这里注入长江,形成一个小小的港湾。这条小河叫柳林河,是点军与宜都的天然分界,在点军研究者看来,这也是荆门山的起止线,“十二背”在这里戛然而止。在港湾内向上仰望,悬崖上有一石虹,下垂中空,形如偃月“,李兴慧说,这就是“十二背”中的偃月背,而这石虹就是著名的仙人桥,在古代江上的行旅中,这是出入峡江的一个地标,“吞三峡而障西楚,不诚东湖下游一扼要欤!”
  这两天,上游葛洲坝正在放水,江高水阔,浩浩荡荡,激流暗涌,客渡船在汪洋里跌跌撞撞。此处是长江东出三峡的最后一个险隘,“舟行至此,先避虎牙而南,复避荆门而北,横流湍急,悬崖千丈,非乘风奋楫,舟莫能进。”站在船头,目送江流,烟波浩淼,帆樯片片,远处山尽水平,绿树烟村,李兴慧说,至此,长江才真正甩掉束缚,在广袤平原上信马由缰,“所谓‘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真乃神笔。”
  这里亦即《水经注》所称的“楚之西塞”,“周秦以来无不兵革”。李兴慧说,或许是因为宜昌的历史文化太丰厚博大了,“楚西塞”和荆门山这两个概念都被本地人轻视了。楚西塞荆门山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火烧夷陵,这应该是宜昌人家喻户晓的。”
  《东湖县志》特别提及此处是“昔公孙述作浮桥,为岑彭烧断桥楼处”。白起火烧夷陵313年后,楚西塞的江面再燃熊熊战火。
  公元35年,东汉大将军岑彭率6万大军征伐割据四川称帝的公孙述,用的也是火攻。一把火烧掉了公孙述手下田戎、任满在荆门与虎牙之间搭的浮桥。据称,这是“万里长江第一桥”,比学界认定的元代益州桥早一千多年。
  “西塞浮桥断,公孙霸业沉”。随后,岑彭在荆门山顶筑楚塞楼,后被文人不断吟诵,成为兴亡的见证。南宋名臣王十朋在《楚塞楼》中慨叹:“江山如故名尚存,形势虽强国何在。水流三峡无古今,月照孤城几兴废。”除了遗诗,楚塞楼就已不存。此前一天,我们爬上荆门山顶,一块被荆棘覆盖的阔地,汪大银称是楚塞楼的遗址,“以前我们挖田时挖到过不少东西。”这些年,他在荆门山上拣拾了不少箭簇、矢,还有很多古钱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公元222年吴蜀夷陵之战,陆逊的小分队顺风纵火,大破蜀军四十余营,迫使刘备败回白帝城,自此郁闷而死。公元280年西晋王濬造大筏(楼船)数十,从益州(现成都)东下征吴,用长十余丈的火炬,烧融吴国镇军在西陵峡里用铁锱和铁锥封锁的江面,顺江东下取建邺,使三国归晋,江山一统。
  几百年后,刘禹锡在《西塞山怀古》中感叹:“王浚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索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又是千余年岁月,无论是飘泊在江上,还是空无一物的荆门山顶,诗人留给我们的感慨依然是最好的表达。

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5-9-28 09:22:30
李白三次过荆门 这里是他人生顺逆交替的地方
1.png
三峡晚报讯 本报记者方龄皖 赵宽/文 记者朱敏/图图片来源于《东湖县志》


渡荆门送别
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9月23日,我们站在一条客渡船上,立于船头,看远山近水,岸树烟村,遥想当年李白乘船过荆门的情景。
  1290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秋日,踌躇满志的李白或许也是这样立于船头,对着大江意绪遄飞,在虎牙与荆门山的江面上吟出了这首千古绝唱。李白一生三次船过荆门,这三渡荆门,可称为“出三峡”、“上三峡”和“下三峡”。而每次渡荆门都关系着他的前途和命运,这是他人生道路上顺逆交替的地方。“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开元13年,李白25岁,这位风华正茂的文艺青年,怀揣着对人生的无限向往和远大抱负,决心“仗剑去国,辞亲远游”,出三峡,泛长江,渡黄河,游遍神州名山大川,访求高人贤士;希冀三年五载之后,使文名传遍天下;然后拜谒开元才子,建立安邦济世的不朽功业。
  这年春天,李白在川西平原无边春色中离开家乡江油,上成都,朝峨眉,由亮州东南清溪驿买舟东下。在故乡的月色里,他深情地唱道:“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此后,李白沿水路而下,经渝州(重庆)、涪州(涪陵)、忠州、万州、夔州(奉节),山佳地胜使他沿途留连,在三峡的急流中神思飘逸,写下了“桃花飞绿水,三月下瞿塘。雨色风吹去,南行拂楚王”的佳句。巴人的歌谣也使他击节赞赏:“巴水急如箭,巴船去若飞。十日三千里,郎行几岁归?”诗人还登临巫山之巅,放声高唱:“江行几千里,海月十五圆。始经瞿唐峡,遂步巫山巅。巫山高不穷,巴国尽所历。日边垂藤梦,霞外倚穷石。飞步凌绝顶,极目无纤烟。却顾失丹壑,仰观临青天。”
  千娇百媚的三峡给诗人留下美好的印象,以至多少年后,他还记着三峡怀月的情愫:“我在巴东三峡时,西看明月忆峨眉。月出峨眉照沧海,与人万里长相随。”

上三峡
巫山夹青天,巴水流若兹。巴水忽可尽,青天无到时。三朝上黄牛,三暮行太迟。三朝又三暮,不觉鬓成丝。

  李白离开家的时候,川西平原上莺飞草长,正是春光明媚,而船过荆门山时已是落木萧萧,秋来霜下,他在三峡的山水间盘桓已历半年。不过,诗人却没有丝毫悲秋的情绪,荆门山也没有萧瑟衰飒之感,而是一派山明水净、寥廓高朗的景象,诗人对即将展开的前程充满憧憬和信心。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无比的骨感。这是所有文艺青年逃不开的宿命,李白也不能例外。
  公元727年(唐玄宗开元十五年),27岁的李白在金陵千金散尽,漂泊到武汉时遇见了安陆蔡十。蔡十给他谈起了云梦泽。他辗转来到云梦泽一带的安陆,结识了道士胡紫阳,后又结识了诗人孟浩然。李白与孟浩然的英雄相惜,流水高山,成了文坛的千古佳话。公元730年(开元十八年)阳春三月,李白得知孟浩然要去广陵(今江苏扬州),便托人带信,约孟浩然在江夏(今武汉市武昌区)相会。几天后,孟浩然乘船东下,李白亲自送到江边。送别孟浩然时写下了这首《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在孟浩然和胡紫阳的撮合下,李白见到了唐高宗时的宰相许圉师的孙女许紫烟,一见倾心,入赘许家,成为大唐高枝的孙女婿。新婚的李白,在离许家不远的白兆山,种菜,养鸡,写诗。其间,生女平阳,又生子伯禽。
  李白在安陆住了有十年之久,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以诗酒会友,在外游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酒隐安陆,蹉跎十年”。“南徙莫从,北游失路。”孤独和痛苦中,他很自然地想到蜀中的故乡,故乡的亲人。他披衣起床,走到案前,提笔写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静夜思》〉。
  也真是命运弄人。李白晚年,唐朝发生了“安史之乱”,他参加了永王李璘的幕府。不料,李璘的政治宏图未能实现,反被判了重罚,李白也因此受到牵连,被流放夜郎(今贵州省铜梓)。在浔阳(今江西省九江)告别了妻子儿女,被差解押着踏上了沉重的流放征程,沿江上行,进入三峡。
  这是李白第二次经荆门上三峡,时公元759年,他已经58岁。与第一次出游在荆门山下的踌躇满志相比,这个时候“戴罪”在身的李白已心灰意冷,落笔写下了最为悲愤凄凉的诗篇《上三峡》。

早发白帝城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巴水忽可尽,青天无到时。”在江流的回旋中,李白绝望地告别黄牛岩,又穿过巫峡,进了夔门。岸上的人们看见这蓬首垢面的老犯人,谁也认不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太白。因为人们早就传说他在流放途中跳水自杀了。流言急于将他置于死地,连杜甫也信以为真,悲痛地“投书吊汨罗”。人们不知道这位老诗人还一命悠悠地活着。
  李白步履维艰,来到瞿塘峡口的白帝城下。时年,关内大旱,哀鸿遍野,民怨沸腾。唐王朝害怕引起骚乱,下令大赦。“五彩云间雀,飞鸣天上来”。李白绝处逢生,获得释放。诗人的天真和幻想又复苏了,以为从此“天地再新法令宽”,有机会重伸报国之志,以正平生之名了,以至在生命的最后三年里,他还常常“中夜四五叹,常为大国忧”。
  翌日晨,李白返舟东下江陵,怀着惊喜交集的心情,踏上了三过三峡的新航程。水流湍急,舟行若飞,诗人停立船头,灵感驰骋,情不白禁地吟出了一首千古绝唱。
3.png

  究竟哪一个才是西塞山

  两个西塞。宜昌的西塞山几乎已不为人知,黄石的西塞山则因《西塞山怀古》而进入教科工具书和人们的头脑里。哪一个西塞山才是史籍中描述的真实的西塞山?
  通过两年多的研究考证,点军政协主席李兴慧论断:“楚西塞是宜昌的西塞,刘禹锡诗咏的事发生在宜昌,而非黄石西塞山。”据有关资料记载:当年刘禹锡自夔州到安徽和州上任途中经游夷陵时,游览了城区、宜都等地,包括长江沿岸的三国遗址在内的不少名胜古迹。李兴慧说,刘禹锡《松滋渡望峡中》里的“峡”指的是西陵峡,里边的诗句“梦渚草长迷楚望,夷陵土黑有秦灰”,记述的是白起火烧夷陵的历史。“《西塞山怀古》既可能是他在黄石西塞山时,错误地以为王濬铁锁沉江的史实发生在那里而作,也可能是他在游楚西塞时,以‘西塞之山’之名描写晋吴关键之战的怀古之作。”
  郦道元在 《水经注》里记录有两个西陵县均有西塞,均被白起攻占过,事实是只有鄂西的宜昌有西塞。李兴慧介绍,鄂东现在的黄冈、黄陂新洲西汉时置的西陵县则无西塞,而黄石是梁武帝天监年间(公元502—519年)才短时间置过西陵县,“那里的西塞山对面也没有山。”
  据李兴慧考证,王濬是在攻克真正的吴国西部防线秭归丹阳后,再攻克当时西陵(现宜昌西北)和楚西塞荆门城、夷道城(现宜都市)的。李兴慧说,对宜昌曾经发生的这段史实,只要在网上搜索《资治通鉴》、《晋书·王濬传》等资料就会发现有记载,历史上也有很多诗人都记述过。
2.png
  渡远亭旁的江畔,野草丛生,垂钓爱好者在长江钓鱼。荆门山地处宜都与点军区分界,上有盘亘雄踞的荆门十二背,南与五龙山的群峰相接,北和虎牙山隔江相峙。

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5-9-28 09:25:12
红花套那里最多只算是荆门山的余脉
  三峡晚报讯 荆门山对面的江畔,渡远亭修建于此,取义“渡远荆门外”。记者朱敏 摄
3.png
  与文史工作者考证的荆门山的位置不同,宜都红花套高速公路入口处的山体上阴刻着“荆门山”三个大字,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这里是荆门山。这让李兴慧和一帮从事文史研究的专家很无奈。
  9月24日下午,我们来到宜都所标明的荆门山下,这里现在是一个巨大的工地,沿路的山体已被削去半边,轰鸣着重型的汽车进进出出。一旁竖起的广告牌介绍,这里正在建设荆门山文化旅游项目,是融巴楚文化、三国文化、荆门山文化、城背溪文化为一体的综合性文化园,总投资11亿元。项目主要分为欧洲风情商业街、三峡文化国际会展中心、荆门山文化园、荆门山风景区等四大块。临江一边建有渡远亭,下面还有一个诗廊,只不过疏于管理,粪便满地,像是一个共公厕所,我们掩鼻强忍着恶臭,才勉强把墙上的诗文读完。
  李兴慧说,从山势看,现在宜都段渐趋平缓的3公里左右山体,只是荆门山的余脉或组成部分。唐书记载荆门山“在今峡州宜都县西北五十里”,是因当时那一带都属于宜都县,这并不代表荆门山今天仍在现宜都境内。而巧合的是,离荆门山仙人桥直线距离仅约两公里的宜昌长江公路大桥出口下方约400米的路右边的低山上,也有一个举目可见、天然形成的像桥一样的几米高的小门洞!当地百姓一直叫它“小仙人桥”。
  楚西塞上的荆门山、仙人桥到底在哪里?面对如此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我们该怎么办?李兴慧说,这么重要的文化资源要统筹保护开发,应由市里统一协调,把这一带作为历史文化保护区进行规划保护,搞好招商引资,整体开发这一片区域,打造“西塞烽火”、“荆门山”、“古荆门城”、“古江关”、“楚塞楼”、“楚塞游”等旅游文化产品。共同打造文化旅游品牌,让“楚西塞”重现昔日的辉煌!
  李兴慧介绍,今年6月30日,市政协副主席蔡建国带领文史委成员和部分政协委员,视察荆门山片区历史文化并在点军召开座谈会,决定在进一步深入挖掘的基础上,将向市委市政府建议由市级层面整体打造荆门虎牙历史文化片区。
  本报记者 方龄皖 赵宽

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QQ|小黑屋|Archiver|手机版|点军论坛 ( 鄂ICP备11007919号

GMT+8, 2018-1-19 05:40 AM , Processed in 0.810643 second(s), 4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Licensed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